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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gsman同人】魔偶02

馡羽.月:

*哈利X伊格西


*前有血腥驚悚部分(稿不好悚不起來)OOC歸我,哈叔吐便當設定,OK往下走




(02)偶就是偶,站在生死線上


哈利的視線看著那手上的人偶,冰冷的人造皮膚,低垂的眼睫蓋住了那漂亮的水藍色眼睛,如果伊格西還在,那雙眼睛就像會說話一樣的專注地看著他,眉心那一抹盛開地彼岸花圖,妖嬈的就像要開在人世之間,本來應當有著Kingsman尾戒的地方紋上一圈黑色的縷空玫瑰花樣。


 


「不。我要全部。蘭斯洛特。」哈利退了一步,優雅的微笑。而下一秒掏槍射擊地蘭斯洛特則是開始清理現場了,梅林嘖了一聲,到底誰比較像殺人越貨的土匪啊!你們是紳士啊!


 


螢幕裡,一王一騎士愉快,啊,更正,是找到適度的發洩點好好的清洗了一次現場,五歲的人偶被乾淨的白紗包裹住,好好的收在Arthur的懷裡。等到結束之後,哈利跟蘿西踏出大宅,兩座轎子突然的出現眼前,並且停在宅邸外。


 


抬轎的白色的紙人形轉過空白的臉,掀起了雪白的布簾,轎身微微前傾。說不上來的詭異氣氛,顯然這是專門等他們的。哈利跟蘭斯洛特互望一眼,哈利率先走向那個東方才有的轎子。紙人的手遮著轎延讓哈利鑽進去,感覺裡面地生人似乎坐好了,抬起,兩頂白色的轎子一晃一晃地走入夜幕裡。


 


梅林敢說今夜太驚悚,看看他看見什麼。這要不是親眼看見,他死都不會相信有這玩意。東方的玩意跟西方的魔偶,他其實看見了奇幻劇吧。隔著監控器材,梅林能肯定他兩個同事還活得好好的,就是畫面挺晃的,規律的那種。


 


哈利偶爾注視著手表,跟坐回總部的快速列車不同,這比較像是一種搖籃或是搖椅的頻率。低低吟吟的異國情歌在空氣中飄散,蒼老的聲音多情的語調,紳士也善於調情,他卻聽見柔軟地屬於伊格西的聲音回應著歌聲。


 


人偶動了?他能感受白紗底下的細小掙動,他思考,身體卻已經先一步的解開白紗,柔軟地手指搭上他的手腕,本躺在他懷裡地人偶,緩慢的轉頭,夜色深深,一片雪白裡只有手上的夜光表的微弱光芒。


 


怕嗎?哈利自問。不怕!他恨他都是應該的。「who are you?」帶點義大利腔調的英文,小人偶的手搭上他的脖子,冰涼的再也找不到暖意。「哈利.哈特。」他報上名字,就像那時候在警局外。


 


「你的名字呢?」哈利握住那貼著脖子的手。小人偶踩在他的腿上一點重量也沒有。「還沒有。」單純的目光看著生人,這是老爺爺說的人類吧,好暖。小人偶摸摸哈利溫熱的脖子,覺得手心暖呼呼的,一只手不夠,他乾脆兩手都貼上。


 


「魔偶?」哈利重復梅林曾經說的那個詞。「不。我也不知道。」五歲的外貌,正常地語調,當歌聲愈來愈清晰,小人偶附和地次數也愈來愈多,直到轎子停下,轎簾被掀起,小人偶跳下哈利的腿往前奔。


 


「伊格西。」哈利彎腰走出來,那一聲伊格西讓小人偶步伐一頓,回頭看他。月光落在他的臉上,溫柔得就像他轉生那時,曾經這雙眼睛也這樣看著他,說著太多不曾說出口地情感。


 


「給我的名字?伊格西?」不再那個痞痞的壞男孩,不是那個忠誠的、守護著承諾的加拉哈德,他只是一個沒有名字地人偶。「如果你願意,那會是你的名字。」哈利溫柔的補上。身後是同樣離開轎子的蘿西。


 


「孩子,你要名字嗎?」蒼老的老人走過來,用著義大利文問,乾枯的手指搭在小人偶的肩膀上。「我…那你怎麼辦?」小人偶反握住老人的手問。他看著哈利再看看眼前的老人。


 


「不需要考慮我,你要名字嗎?」老人的眼睛深邃的就像一片深深的森林,他半蹲在小人偶面前,饒是如此,他依然比人偶高上不少。「擁有名字,簽訂契約,從此他生你生,他死你亡。」老人用著生澀的英文說著。


 


「即使我不懂愛?」小人偶反問,柔軟的義大利文,在他的發音裡溫柔的挑逗耳膜。他是個聰明的孩子,一直都是。如同曾經哈利對他的評價,高智商。「孩子,人偶…是為了回應愛情而生的。」


 


你在那裡徘徊,在那裡呼喚,然後抓住了我給你的機會,三途之川,花開彼岸,兩岸紅如火,你淺淺的站在最前端,交出來的名字不是用你的名字而是哈利。孩子,那個讓你眷戀的名字拉住你走向彼岸的腳步,河水沖刷你的腳背,你卻望著岸上無人之處。


 


「我要名字。」小人偶回頭看著哈利,咖啡綠的眼眸裡裝滿了小小的他的影子。


 


「你打算給他名字嗎?先生。陌生的旅人啊,你拉住他走向死亡的腳步,你生他生你死他亡,愛情是人偶會回應的部分,用愛情灌溉,在愛情成長綻放,他是魔偶,最後的魔偶了。」他最後能夠鍊成的偶啊,心愛的孩子,要是你不幸福我該怎麼安心?


 


「不需要你擔心,我死去的時候他也不會寂寞。」哈利低聲說著,一把銀刃無聲無息的自身後準備抵上哈利的脖子,哈利看都不看一眼,白色紙人一動,蘿西也動了,還沒來得及打上一架,哈利的聲音制止一切。「蘭斯洛特。」蘿西停下,只有小人偶看著哈利。


 


「伊格西,伊格西.哈特。」哈利蹲下身與人偶平視,冠上我的名字,我們不是夫妻卻能更親密。小人偶咀嚼片刻這個新名字,紙人的刀刃垂下來,人偶伸手握上。


 


「把心口的血給他,我教會你怎麼養育他,請保住你的生命,我老了,這是我最後的孩子了。」老人用生硬地英文要求,饒是哈利也為之動容,伊格西始終沒有父親,這個老人是人偶的他的爸爸,垂垂老矣卻愛他至深。


 


哈利脫下西裝外套,解開馬甲,拉掉領帶還有解開襯衫扣子,露出赤裸的胸膛,人偶思考著下刀的深度。「這裡,稍稍戳深一點,大概能到刀刃前端些許即可。」老人抖著手指導人偶下刀。


 


「一下就好。」人偶朝哈利點點頭,溫和地說。瞬間下手,銀刃進入的深度就像老人指導的那樣,人偶靠上去吞了幾口血,鮮血的顏色染紅了他的唇,紙人拿來綢布好讓哈利加壓傷口止血。


 


哈利看了一眼手腕,一圈紅色的彼岸花圖浮現在手上,小人偶,現在應該叫伊格西,拿來布條替哈利把傷口綁繞起來再替他把襯衫扣子扣上,面對領帶他無能為力,哈利也不惱,相當自然的整理起自己的服儀,直到一如方才到來之時那樣整齊。


 


伊格西把目光看向蘿西。「晚安伊格西,我叫蘿珊,你可以叫我蘿西。」優雅的女士伸出手示好,伊格西看看哈利再看看老人,手掌在腿上來回划動幾回才握上蘿西的手。「妳好,我是伊格西。對不起,我的手有點冷。」他想這樣會讓女士好一點。


 


蘿西笑了,眼眶裡帶淚。誰在乎他媽的伊格西的手是不是冰著?他依然是那個很溫柔的他。能回來就夠了。哪怕他回來得方式簡直出乎意料。哈利跟老人到一邊說話了,伊格西有些侷促的站著,這裡在他醒來之後一直沒有外面的生人來,到那個屋子也只是因為老人帶他過去而已。


 


伊格西四下張望著,最後跑到身後的小屋裡搬出一個破舊的小凳子。「坐著吧,久站會累。我去給妳找毯子。」伊格西想了想,他不畏冷,老人似乎也不怕,女士值得最好的對待。


 


蘿西拉住他。「你能跟我聊一聊嗎?伊格西。」伊格西回過頭看她。「我很樂意。」他接過一旁留守的紙人抬來的第二把矮凳,坐到蘿西對面。


 


另外一邊,哈利聽著老人交代著伊格西的飼養守則,忽然覺得這似乎沒有太難養。似乎而已。他四下觀望,注意到這裡同時也是個墓園。「魔偶的墓園,那個孩子是最後的魔偶了,其餘的都睡在這裡了。」


 


老人注意到哈利的目光,輕緩的開口。哈利整整袖口,忽視自己一瞬間的不自在。「伊格西的運作靠著法陣,在心口處。所以你不需要擔心那個孩子有一天會因為沒有保養而故障。」


 


「法陣?」哈利覺得這個單字簡直生澀得讓他難以發音。「或者你想稱做鍊金陣也可以。就在他胸口心臟處,一枚小小的彼岸花。這裡的魔偶都是自殺的,一把銀刃穿透胸口……如果你打算對著心臟開一槍也可以,只要強制法陣停下運轉。你死他亡,魔偶不會丟下主人獨活。


 


你叫哈利對吧?那個孩子在上個滿月轉生的時候,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哈利。」老人微笑,每個從死亡之地回來的偶,總是會記得他唯一想要的那個人的名字。他們在死亡邊界流連,忘記天下忘記誰,就是不會忘記所愛。


 


哈利愣了一會。「我太老了。」甚至學不會怎麼回應那個青年的深情。老人發出低啞的笑聲。「不,你還太年輕了。那個孩子寧可成為不死的偶,也要爬回來。年輕人,稍稍睜開眼睛,他是如此愛你。」


 


「你知道,成為魔偶的先決條件是處子,再來就是對生的渴望,不是活下去的那種,更偏頗地說法,想為了某個人回來的強烈想法。他們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他想念的人,你打算繼續視而不見?知道為什麼魔偶只取三樣器官嗎?


 


靈魂的眼,所在的心,還有呼喚的聲音。啊,當然,如果你打算把那個孩子放在這裡,現在我就可以讓你離開,那個孩子就不要你擔心了。」老人擺擺手,作勢送客。


 


「靈魂?」哈利無視那個送客地手勢,某種程度上,Kingsman更像無神論者。是否真有靈魂或是人是否能死後復生,都是爭論不休的議題。老人點頭。「沒有靈魂,魔偶是不會動的。啊,你可以親眼見證走到生命的最後,是不是他陪你一起。要知道,心臟可是靈魂的所在,那孩子依然是伊格西呢。」


 


哈利抿緊唇,看著另外一邊交談的一大一小。「他會依然只有這麼大?」哈利打量著那個才90公分左右的小矮子,偶不大,甚至才到他大腿高。老人一愣。輕輕搖頭。


 


「對他唱唱情歌吧。那還能再大一點。不過能多高,這就不是我能知道的。每一個魔偶主人並不會在帶走魔偶之後,還帶回來給我看看。」老人拿起剪刀,剪下幾朵白色的曼陀沙華遞給哈利。


 


「我以為是紅的。」哈利接過那幾朵白色彼岸花。「他跟你一樣,卻又跟你不同。魔偶擁有的,是紅色的曼珠沙華,無盡的愛情。你只能拿白色的,年輕人。無盡的思念才是你的。」


 


愛情說起來俗氣,做起來卻又讓人瘋狂。他見過太多為愛瘋狂的人,打著以愛為名做著傷害至愛的事。魔偶回應愛而生,無盡的愛情,有盡的思念,這裡有多少魔偶是在最後自己爬進棺木裡自殺的,他數也數不來。


 


那個孩子不是第一個選擇為愛情回來的,可是,眼前這個人真得能讓他如願以償?噢,那可不是他該擔心的。哈利的目光看向伊格西跟蘿西那一邊,曾經他也這樣看過那兩個青年。


 


為他而回來,這恐怕比情話更叫人心動了。「除了這些,還有其他需要注意的地方嗎?」哈利整整袖口,上帝啊!除了讓他唱情歌以外,他希望沒有更多的問題。「他能夠在白天活動,但是,我還是建議你,少讓他曬太陽。他可不再是人類了。」


 


「需要細心照顧,對嗎?」哈利回頭看了老人一眼,要他說,這個老者簡直就像在託孤了。鉅細靡遺得毫無遺漏,哪怕處在監控中的梅林都能感受到了。「當然,你可找不到下個魔偶師了。」老人認同的點頭,示意哈利該回去那兩個青年身邊。


 


伊格西入迷的聽著蘿西說著一些非關任務的小事,人類的世界,多麼有趣。當他聽見哈利刻意發出地細微腳步聲,迅速的回頭並且放下蘿西往哈利的方向小跑過去。「你們談完了?」伊格西仰望著哈利,還不知道能不能直呼哈利的名字。


 


「是的。伊格西,我們該回去了。」哈利對他伸出手。伊格西看看那寬厚的手掌,再看看老人。後者對他點頭,拉過那被眾人遺忘的白紗蓋上伊格西的臉。「走吧,孩子。」


 


只有離開的偶會披著帶著重生意思的白紗,失去主人的偶則是換上黑紗。伊格西是生者也是死者,可是他回來了。帶著對哈利哈特的愛,從彼岸花海那歸來。我希望走回人間的你這一次能贏得所愛。


 


一捧紅色的曼珠沙華塞進伊格西手裡。「走吧,孩子。」老人說了第二次,紙人抬來方才的白轎子。隔著白紗,伊格西看不清楚老人的臉,可他有種感覺,離開之後就是再不相見了。


 


「你會來看我嗎?或是我來?」他仰起頭問,老人搖頭不再回答伊格西的問題,指著轎子要他上去。他只能跟上哈利的腳步,一步一回頭看著那逐漸被夜色吞噬的身影。


 


哈利把伊格西抱到腿上,伊格西垂著頭,說不上來自己想著什麼。兩個滿月,他只知道老人跟這裡,那…他還有什麼失去的?「哈利?我可以這樣喊你?」隔著白紗,伊格西朝上看著,夜色昏暗他甚至看不見那咖啡綠的眼睛。


 


「當然。睡一會吧。醒來就不一樣了。」而他需要去想想,到底有什麼情歌可以用……哈利能隱約聽見異國的情歌在一路中飄盪著,哈利以為伊格西會回應,可是懷裡的小東西只是捧著花,靠著他似乎就這樣睡著了。


 


哈利本以為紙人抬著轎子只會回到方才離開的大宅,殊不知,轎子一路抬至梅林所在的安全屋,拿著槍的梅林拉開門後近距離看著那些沒有任何五官的紙人型,一股冷意從尾椎往上漫延全身。


 


哈利抱著伊格西下轎子,紙人型在伊格西臉上的白紗上摸了一把,轉身抬轎走人。來得突然走得安靜,哈利掀起白紗,伊格西稍稍抬眸,對上梅林的眼睛。「你好。」又是一個陌生人。


 


「令人驚嘆,一個魔偶。我懷疑我這輩子不會看見第二個。」梅林放下槍,如果可以他想稍微研究一下傳說中地鍊金陣,要知道,上一世紀的東西太少,人類的腦袋卻是世界上最瘋狂之物,不過他想哈利絕對不會同意的。


 


「嗨,伊格西。我是梅林。」收起槍,Kingsman的魔法師朝伊格西伸出手。「嗨梅林。我是伊格西。」攀著哈利的脖子,那雙人偶特有的手掌小而略微偏僵硬的握住梅林的手。


 


梅林想起了那段文獻的最後一句話:魔偶是生者也是死者,他們在死亡的刀尖上跳舞,為愛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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