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最佳基友

【翻译】Sun-King Under the Mountain(Fili/Kili)(Part 3

Bonebomboom:

Part III – Of the Creation of Dwarves/矮人小东西


 


奇力暖暖的。壁炉里的炭火早就熄灭了,但是他毛皮毯子下的小世界不需要它们,太阳正安稳地在他怀里休息呢。


奇力把太阳搂近了一点,整张脸埋进金色的头发里闻着菲力的气味。那是他每日的必需品, 是夜里那些事儿的保证,这样他才能熬过繁忙的一天。


“你觉得今天会下雨吗?”菲力的声音从他身下什么地方传来,穿过他们紧紧相贴的身体。当然他肯定醒了,太阳起得比谁都早。


“雨天和晴天一样重要。”奇力用他们的暗号回答,雨天是指菲力想窝在房间里不管事儿的日子。上一次已经是好久之前的事了。“实际上……我们应该有个雨季。你应该去访问一下埃尔隆德陛下。”


“好主意,我得跟我的王储讨论一下。作为我的二把手,他应该负责安排这些事物。”菲力回答,手肘轻轻捅捅奇力。


奇力蹭着他的金发无声地大笑,他确实负责这些事,估计也是时候以权谋私给他俩一点好处了。他哼哼了几声,菲力在他身下懒懒地动了动。他明白自己的兄弟在想什么,他准备要彻底清醒离开床铺了。“你刚才是不是说了下雨天什么的?”


“下午下点雨怎么样?我记得很清楚,你今天早上还有个很重要的会议呢。这可不能轻易缺席,”菲力的声音里夹着点调笑的意味,“当兄长是很不容易的。”


与此同时,菲力房门口传来了砰砰砰的沉重拍门声。嗯,不是很重,但是在他们卿卿我我的气氛里是足够响了。奇力立刻想起了今天的任务。菲力在他身下大笑起来。


“如果这么说能安慰你的话,我一上午都得跟矿工讲他们上星期发现的东西呢。”他的兄弟这么说道,轻轻地吻了他的脖子。


奇力点点头。去狩猎似乎真的是一个更好的选择,就算身边跟着一个精力充沛的小球也是。敲门声又响了起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稚嫩的声音。


“菲力!奇力!让我进去!”


这一次奇力和菲力一齐笑了起来。“我可不记得我小时候有这么吵啊。”


“那是因为我们只差五岁,咱俩中间有道门的时候你也是够吵的。”菲力回答,终于从他身子底下钻出来坐到了床边。奇力看着哥哥,其他什么事都忘掉了。菲力登基已经十年了,但身体上的肌肉一点都没少。现在,他的金发长的很长很长,浓密的金色卷发一直垂到了腰际。他的胡子和收复孤山的时候还是一样的,只是小辫子更长了。


“嗯,我们和其他人之间有门的时候我大概也是挺吵的。”奇力依然坐在床上,看着他的太阳爬起来穿上衣服。他真是忍不住想剥掉那些衣服去抢夺其下的美味奖赏。


菲力转过身眨了眨眼,骄傲地笑了一笑。“我不也是嘛。”


奇力不忍了,他站起来几乎是用跳的扑到了哥哥身上。一开始他带着满腔的热情,菲力的双手自由地在奇力仍然没穿衣服的身体上游走,但几分钟之后他们就变得更仔细,更温柔了,他们赶在属于埃雷博之前交换了最后一次爱抚。一开始,许多年前,他们不仅仅满足于夜晚,还因为自己难以控制的欲望去迟了好几场议会会议和其他的大会。但他们现在更有经验了,学会了怎么控制这种事情。


“Gimil……”菲力磨蹭着他的嘴唇低语着,声音中的爱意让奇力都不禁脸红。“午餐时再为我闪耀?”


奇力点点头,纯洁地轻吻了他。


“只为我。”哥哥坚持着,奇力咧嘴笑了。他们是学会了控制,但并不是说他们的感觉变少了,他们只是知道了怎么平息自己的欲求,直到他们能忙里偷闲聚在一起。


“午餐。”他同意了,终于放开了对方。


菲力对他笑了笑。那种笑容只有奇力才能看到。“现在来说小家伙的事吧,你不穿裤子怎么能去教他射箭呢。”


菲力又对他眨了眨眼,起身走向门口。不过他还是给奇力留了一点穿衣服的时间。两人的眼神全程都牢牢地扣在一起。菲力终于打开门之后他们就没机会眉目传情了,因为有一个经历非常充沛的小矮人冲进了房间开始绕着他们跑来跑去。小家伙没花几秒就蹦了菲力床上。


“是今天今天今天!”他一边叫一边跳。菲力和奇力笑出了声,他们没法说他什么,因为他俩以前也是这个样子。“今天!奇力你保证过的!”


“我知道我知道,让我把衣服穿好行吗。”奇力大笑着去了隔壁。他的大部分衣服都留在了基本不睡的自己的卧室里,所以他现在只能借穿菲力的猎装。这么明目张胆的话他会被巴林瞪死的,但兄弟俩才不在乎呢。他边换衣服边听着主卧室里的对话。


“菲力你不能一起来吗?”


“不行,迪力,对不起。不过我保证,明天我会带你下矿,怎么样?”


“好耶!在矿里能干什么?”


奇力柔柔地笑了笑,走进浴室洗了把脸,听着菲力对他俩的小弟弟解释新宝石的喁喁低语。那场可怕的会议让他们暴露自己的感情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带来的还有德瓦林和迪斯浪漫关系的和解。就算到现在,他们也不知道过去究竟发生了什么,葛罗音只肯说瑟莱因失踪之后,他俩就不肯再谈什么爱情了。


兄弟俩没有打听他们发展到什么地步了,但是修改法律一年之后,迪斯 在一个私人会议上宣布,她怀孕了,菲力很高兴地给他们举办了一场婚礼。奇力的太阳非常乐于见到这一切,不仅是因为他们的母亲终于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了,也是因为他们的继承人有了着落。他们很久很久以后才意识到自己是有了一个小弟弟:德瓦林把他俩逼到墙角,警告他们如果发生一点儿不恰当的事,他们就一定会付出代价。迪力只该把他们看做哥哥。


那会儿,奇力还觉得一点都不公平,这说的好像他和菲力对家里的每一个年轻成员都很坏一样。金雳依然很直,也没觉得他俩不是兄弟。不过,迪力出生的时候,他就明白了德瓦林的意思。因为这小东西给他的感觉和回忆里菲力给他的感觉完全不同。


第一次把小家伙抱在怀里的时候,奇力立刻明白了保护和照顾这个孩子就是自己的责任,哪怕整个家族已经在这么做了。不过,这和他小时候的感觉并不一样,那会儿菲力要是生病受伤,他也会难过得要死要活。当他和哥哥讲起来的时候,菲力说他也一样。而且他更有资格这么说,因为他年纪更大一点,亲眼看着两个弟弟来到人间。虽然他俩跟迪力的年龄差比他和奇力的年龄差多了太多,但他们还是能感觉到不同的。因为他俩打小就觉得自己属于对方,可是对迪力,他们的感觉就像对金雳一样,他们可是把金雳当弟弟看的。


迪力有着卷曲的黑发和绿色的眼睛,和菲力、奇力并不一样。他们是兄弟,但也不只是兄弟。


他回到了主卧室,发现菲力正把迪力按在床上挠痒痒。


“我在教你学会不要拽我的胡子,小坏蛋。”菲力说着,迪力尖声大笑起来。看他们俩玩在一起真是太有意思了。


因为奇力的责任比菲力少一点,所以他有更多的时间和迪力一起玩,还成了犯罪好搭档。他早就过了恶作剧的年龄,不过他的小弟弟可就不是了。如果迪力可能受伤,奇力肯定会保护他,当然肯定还有传授经验那一套了。他把自己知道的玩耍技能倾囊相授——小孩子的娱乐嘛——奇力被德瓦林骂的次数和迪力差不多。


然而菲力没机会和迪力一起大肆破坏——虽然奇力很确定自己不是教弟弟趁大人不注意编胡子玩的人,这听起来真的很像菲力的手段。无论如何,国王在大部分时候还是一个真正的大哥哥的。奇力亲身体验过哥哥有多神奇,不过还是有一点不同:他觉得他们俩更像是双胞胎。菲力对迪力也一样好,总是顾着他、教他有用的东西,偶尔必要的时候也会训斥他。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迪力是他未言明的继承人,奇力知道。但他哥哥这样像极了许多年前的索林,在真正的训练到来之前,边玩边教他怎么成为领导。家里的共识是,菲力的王朝就是金发加温和版的索林的统治,然而奇力知道,不是这样的。每一次他看到自己的兄弟们这么玩的时候,这就是菲力的天性。


但是那天早上,他突然意识到菲力是可以做个好爸爸的。他知道如何在宠爱与教导中达到完美平衡,就像他轻而易举地担当国王的重任一样。


突如其来的结论让奇力有些难过,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就席卷了他的心。因为奇力给不了他这个。他们的爱深沉又强烈,可是却不能拥有自己的孩子。当然,他们很久以前就接受了这一点,可是这个他们各自组建家庭再生孩子又不一样。奇力希望他们能有一个听他俩共同的孩子,希望能有个拥有菲力那样金发和蓝眼的孩子用着弓箭,只因为那不是矮人常用的武器。


“奇——力——!走嘛!”迪力躺在床上欢快地蹦跶,给了他们互瞄一眼的机会。


他立刻知道,菲力肯定又像往常一样猜中了他的想法。


“迪力,他不吃早饭可没法教你射箭哦,”菲力把他们的小弟弟从奇力背上扒下来,“跟你说啦,让金雳帮我们把造反送过来,然后我就会悄悄地把你和奇力护送到训练场去。”


“耶——!别担心啦太阳哥哥,我马上就去!”


小家伙的热情让他俩忍不住笑了起来。奇力觉得迪力把菲力叫做“太阳哥哥”非常有趣。 当别人把菲力尊称为太阳王的时候,他也想给予同样的敬意。


他们独处的时候,菲力把弟弟搂进了怀里。


菲力向他的脖颈吹着气,世界因此变得好了一点。奇力确定他已经有了自己需要的一切。


“没事的,奇力。我更希望要你。”哥哥的声音一直传到他的心底,奇力相信他。


“我知道……只是……我希望我们不只是我们两个。我希望能——”奇力抬头看着菲力明亮的眼睛,感觉自己变得无比贪心。“我的意思是……我们我知道我没有权利再要求更多了,我已经有了太阳啦,不该再盼望不可能的事情了。咱俩能找到对方已经够幸运了,不能再要更多奇迹了。”


“为什么不呢?”


这下他有点震惊了。菲力眼睛里的光那么亮,那是他决定干一件大事的时候才会有的亮光。这种光芒让埃雷博在十年里发展壮大,整个中土大陆的矮人都在他面前弯腰俯首。在那一瞬间,奇力被吓到了——太阳想要的,通常都会发生。但这件事可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无论他有多伟大。


“哥哥,这是什么意思?”他悄声问,不敢相信哥哥真的能有解决办法。


“我们真的真的生不出吗?”


“我们都是男的啊。”他慢慢地说。奇力坚持着这条简单的真理,做不可能的梦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他的人生已经很好了,他们应该满足了。


菲力叹了口气,摁着他坐到了床上。“我的意思是……为什么别的种族都觉得矮人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这不是很蠢吗?”


“因为女矮人很少见啊。”


“是的……但是你好奇过一开始是怎么回事吗?我查了一些资料……甚至带上了欧力一起……并不存在都灵家族第一任妻子的记录。其他矮人始祖也是一样。”


“Urzud——”


“曼霍创造了七位矮人始祖,把一切都教给了他们。但是从来没人提起过他们的妻子。事实上,只有在都灵四世时代才有人提起过皇室女性。他有个比耐因一世大一点的女儿,但是没有和他妻子有关的记载。有趣的是,从那以后其他人的历史书里才出现了女性。”菲力眼睛里的光越来越亮,“欧力说这可能只是我们种族的一场文化运动,也许什么意义都没有,可是……每一个矮人抄写员,还有读过我们历史的精灵和人类都认为种族中只有三分之一的女性不足以使种族延续。但是我们就在这里,七个矮人家族分布在中土大陆,各自统治不同的山脉。”


无论菲力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掩盖激动之情都是很难的。听到这种可能性,奇力感觉自己血液的流速都变快了。虽然很不合理,可与此同时……也不是那么不可能。因为确实有一段时间矮人没有女性也能繁衍生息。


他不知道去想第一位都灵和另一个男性生孩子这种事有多不道德,但既然他对自己的兄长有非分之想,奇力觉得思考这个也不算什么了。


“我们在这里……”奇力慢慢地重复道,摇头晃脑地回忆着关于自己种族的知识——矮人最早的造物——也许不全是真的。


“我想和年纪更大的人谈谈。比我们更年长,我是说,老很多的。但是你永远不会知道甘道夫什么时候会来,我也不想和瑟兰督伊聊这种事……我觉得埃尔隆德陛下可以给我们一些有建设性的意见,甘道夫的那个巫师朋友也可以,我记得他叫瑞达加斯特。”菲力继续说道,站起身来回踱步,显然有点太激动了。“当然了,我知道我们没见过男性伴侣生小孩,但是现在成对的男性也不常见了,是吧?巴林说以前有一阵子同性伴侣才更常见呢,虽然现在是没啦。所以……既然没有多少男人在试,那生育的可能性就更低了。我们都知道女人要怀上都有点困难,很多人真的花了很久。母亲能生下我们真的很幸运,不过——”


“但是她的很多女性朋友也没有生孩子。”奇力说,“也许矮人始祖的直系后裔能生下更多的孩子……”


“没错!”菲力说,闪闪发光地看着他,“你看,弟弟,我们没法确定一切,但还没到放弃希望的时候嘛。”


奇力瞪着眼睛站住了,他尽量不去多想,好留住一点安全感。他哪有权力这么贪心?他已经有矮人的太阳了啊!他怎么能指望生命力有那么多奇迹呢,他怎么能?


“菲力,我们一直……我是说,有十年了啊。”


“咱们能活一百多年呢。”他的太阳带着只有王者才有的坚定回答。他是真的相信。毕竟着不一定是真的,但也不一定是假的。


嗯,奇力这是想糊弄谁呢?他不也是信了嘛。菲力大多数时候都是对的。如前所述,当他哥哥这么说话的时候,他很难不跟着他一样想。就像你早上不想起床,但阳光已经晒到了脸上,你别无选择只能睁开眼睛迎接这一天。


他们沉默了一会儿面面相觑,思考着未来会发生什么事。


“说话,”一会儿后,菲力催了催他,眼神里有点不确定,“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想挺蠢的?”


“我觉得……我觉得我们可以试试,我是说继续试,每天,每小时。”


奇力盯着他的哥哥,他的爱人,从头看到脚。通常情况下,菲力已经是最诱人的家伙了,而这个早晨,他们讨论着奇迹质疑着生育常识,他的太阳用欲望点燃了他。


“锁门。”他慢慢地靠近他。


“迪力过会儿就会回来……”菲力轻轻地抗议,虽然他的眼神清楚地表明他和奇力想到一块儿去了。


“迪力需要有别的小孩陪他玩,”他在他面前停下,“而我要你。现在。”


“他会透过门听到的……”太阳王努力反驳,但他的双手与因欲望而沙哑的声音都背叛了他。他拉近了奇力,双唇相碰。“他还不能知道我们的事呢……”


“那就去密道……”奇力抬起手圈住菲力的脖子,“把我按在墙上,像建造这种豪华大厅以前的古老家伙们一样。”


当奇力感觉到哥哥坚挺的下身蹭着自己时,他知道菲力也同意了。


他们猛烈地吻着,菲力把他抱了起来走向密道,在那里他们可以把欢愉的声音深深藏在大山底下。


 


x


 


结果埃雷博那天下雨了。


矿工们非常生气,因为他们得重新安排一整天的工作了。议会对国王和王储做出如此不负责任的行为表示完全不惊讶——毕竟十年过去了。迪力超级生气,因为哥哥们不提醒他就自己去玩捉迷藏了。


但菲力可不介意,第二天他依然自信地笑对大家继续工作。奇力也不介意,他教迪力射箭,履行其他的职责,并且告神求子。哦不对,是他和菲力都在告神求子。 一起。他俩躺在床上啊靠在墙上啊或者在被人遗忘的通道里,祈祷曼霍能赐福于他们。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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